西安男子请求隔离未果 一家6口确诊
西安男子孙辉因发热、头痛等症状,被怀疑感染新冠病毒。他身处疫情重灾区,在所在小区的公司同事确诊后,他连续数日请求相关部门收治,却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的遭遇。孙辉自述一开始被视为B类密接者,应立刻隔离,但最终却被视为C类次密接者进行居家隔离。尽管他的症状明显,核酸检测结果异常,但他仍在家中等待隔离。最终,他决定采取自救行动,向邻居和市民求助。他的故事引起了人们的同情和关注。
在经历了一系列波折后,孙辉终于被送往隔离酒店。他的家人也相继确诊感染新冠病毒。这一事件引发了公众对疫情防控工作的关注和讨论。特别是他面临的困惑:为什么自己的症状明显却仍被视为C类次密接者进行居家隔离?为何他和同事在同样的环境下工作,却因为区域划分不同而面临不同的处理方式?这些问题的答案需要进一步深入调查和思考。
在此背景下,相关部门需要进一步明确并落实防疫工作的规范和要求。他们需要充分认识到疫情的严重性,并加强防控工作的力度和效率。他们还需要加强与公众的沟通和联系,确保公众能够充分了解疫情情况和防控措施,避免误解和恐慌情绪的产生。公众也应该积极支持并配合防控工作,共同抗击疫情。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早日战胜疫情,恢复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同时希望有关部门能尽快查明事件真相并公开回应公众关切的问题以确保防疫工作的公正透明和有效推进。未能及时到来的核酸检测采样与失联的采样工作人员
在陕西咸阳某小区,一场关于时间、疫情与防疫的较量正在上演。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让这里的居民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焦虑和恐慌。
某居民在12月21日参与混采核酸检测后,于次日早晨发现口鼻出血。随后,社区防疫人员于当晚进行了单采核酸。尽管标注为“加急”,结果却直到两天后才姗姗来迟。与此该居民得知社区通知,其于之前的核酸检测中出现了异常情况。更令人紧张的是,单位通知出现第二例确诊病例,使得这位居民家中老人和孩子处于极度不安之中。
这位居民明确表示自己是B类密接,居家隔离。当他告知上门做核酸的工作人员这一情况并要求上门采样时,却遭到拒绝。他担忧自己一旦下楼,将可能对整个小区造成传染风险。他所在的大楼共有住户上千人,电梯、楼道等公共区域一旦受到污染,后果不堪设想。这次上门核酸检测最终未能进行。
在等待结果的漫长过程中,这位居民病情加剧,心急如焚。他多次拨打各类防疫电话求助,却始终未能得到有效的解决方案。直到家人被带走隔离前,他的核酸请求才被重视起来。此后他感到困惑不解:为何自己作为最早的密接者却未能得到及时的关注?为何在他与家人被带走后才有消息传来?为何自己的核酸结果迟迟不出?这些疑问如同巨石般压在他的心头。与此同时他也提到一个插曲妻子在同一时间段进行的检测效率之快与其形成鲜明对比令人深思。此外他也反映了一些防疫工作人员之间的沟通不畅问题以及电话热线处理不及时的问题这些现象也值得引起深思和改进。他对于防控措施的不透明和混乱深感担忧和不满。他深知一旦错过最佳隔离和治疗时机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因此对防疫工作的失误感到愤怒和失望。他的故事不仅关乎个人的健康与命运更关乎整个社区的安全与和谐期待有关部门能引起重视和改进提升疫情防控工作的效率和准确性以满足公众的期待和需求维护社会的稳定和安全。经过几天的憋闷与情绪的波动,我选择了倾诉,对方却以问题为导向,要我谈问题。无奈之下,我选择了冷静,并向他们请求协助。
我拨打110,采用了一种激将法。我说,如果你们不来,我就自行下楼。按照防疫规定,我可能会被当作违反规定的人处理。也许是110的协助,雁塔区疫情防控指挥部终于联系上我。告知我,由于我是密接者且有发热症状,他们会派车寻找可以接收发热患者的医院,将我转运过去。但我坚决反对这个方案。从21日的强烈症状到现在,我深知自己很可能已经是确诊患者。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医院或酒店的其他人陷入风险。
在这种僵持中,时间来到了12月25日凌晨。我向区疫情防控指挥部表示,希望能派人来为我进行核酸检测。在我看来,自己就像一个刺儿头,让他们无法处理。在我眼中,他们似乎并不真心想为我提供帮助,而是存在某种程度的推诿和扯皮。
终于,在早上9点多,转运组的人答应会派人来为我进行核酸检测。当采样人员到达后,却告诉我他进不来小区。我尝试联系物业协助,但40分钟后仍未见人。当我再次联系采样人员时,电话已经打不通了。我再次联系转运组,却被告知并没有派过这个采样人员来。
邻居们的仗义相助让我感动,但两次申请上门核酸检测都以失败告终。我不断给街道办和区疫情防控指挥部打电话,但得到的回复总是互相推诿。这期间,我收到了妻子的确诊信息,但社区的人对此却一无所知,可见信息并未共享互通。
基层防控管理的工作很辛苦,但他们的工作仍有改进空间。我深感自己在这次事件中受到了忽视和误解。从22号到25号,我一直在为核酸检测的事情奔波,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帮助。我在沙发上哭了40分钟,真的忍不下去了。我决定下楼,即使这意味着可能要被隔离或者受到其他处罚。我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题,让家人和孩子受到更大的伤害。我向邻居们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道歉,如果我选择默默下楼,可能会给其他人带来更大的困扰和仇恨。现在我为了保命,只能选择这条路,即使需要违法我也认了。即便面临困境,我必须坚定自我辩护,因为我正在行使紧急避险的权利。我所面临的状况,仿佛一场孤独的战斗,当我在社群中倾诉心声,却收获了意外的温暖和支持。
我的故事迅速在群体中传播开来,如同一股暖流在寒冬中涌动。朋友们、邻居们纷纷向我表达慰问,他们的话语如阳光般驱散了我心中的阴霾。他们鼓励我不怕困难,坚持住,坚信我没有错。这份情谊,让我感动不已。
消息传开后,有关部门的反馈也随之而来。他们主动联系了我,为我提供帮助。12月25日下午,疫情防控指挥部的车辆将我接至隔离酒店。在离开家之前,我接受了详尽的核酸检测。虽然防护人员并未给我穿上防护服,但我依然严格自我防护,戴上口罩,接受他们的消杀工作。
那几日,我的电话、微信、短信不断,每一条我都以“问题已解决”来回复。我知道,如果我沉默不语,可能会引发更大的误解和恐慌。
终于,在12月26日下午,我接到了通知——核酸检测结果呈阳性。这个消息让我如释重负,因为这意味着我能够得到正式的医疗救治。我在社群中分享了这个消息,邻居们纷纷发来祝贺,他们似乎比我更高兴。
当晚,我被送往西安市胸科医院接受治疗。我家的噩耗也接踵而至,一家六口全部确诊。在此之前,我曾尽力自我隔离,保护家人,但生活的细节让我无法完全与外界隔绝。尽管如此,我的妻子坦然面对,她相信命运的安排。
在医院的日子里,我经历了身体的不适和家人的确诊的双重打击。我尽量不接触孩子,只能通过视频通话来慰藉思念之情。一次疏忽让我四岁的儿子闯入房间,我惊恐地把他推出。
症状日益严重,我身体逐渐衰弱。但医院的救治让我有了信心。我感受到了医护人员对我的关怀和照顾。女儿的饮食问题成为我心头的难题。她只有一岁多,无法吃到平时的辅食。我向有关部门求助后,在雁塔区的帮助下,这个问题得以解决。
在整个过程中,我对一码通变红码的问题产生了疑惑。从规定上看,我应该早就是红码了,但直到住进医院的第二天还是绿码。对此我深感困惑。
回顾这段经历,我深感邻居们的关爱和支持是我走过这段路的重要力量。他们无私的帮助和理解让我倍感温暖。我也要感谢和医院的及时救治。
现在,除了咳嗽外,我的其他症状已基本消失。我正在等待CT结果和进一步的康复计划。预计再过五天如果一切正常我可以回家休养。感谢陈有水记者的报道和记录。